秣陵县衙正堂,十张漆案呈扇形排开。
主位自然是刘基,一席独坐。
左右首分别是鲁肃、刘晔,这两位是谋主。
再往下,左列依次是诸葛瑾、步骘等文臣;
右列是太史慈、蒋钦、周泰三位武将。
菜肴不算奢华,但很实在。
每人案上西菜一汤:
一大碗炖得酥烂的羊肉,整只烤得金黄的鸡,一尾清蒸江鱼,一盘时蔬,再加一钵粟米饭。
酒是秣陵本地酿的米酒,倒在漆耳杯中,清亮亮的。
“诸位,”刘基举杯起身,环视一周,
“今日设宴,专为庆功。
这第一杯,敬子义、公奕、幼平,及所有出征将士——剿匪安民,壮我军威,辛苦了!”
“敬将军!敬将士!”众人齐声举杯,一饮而尽。
太史慈、蒋钦、周泰三人连忙起身还礼。
太史慈道:
“主公过誉。
此番剿匪能胜,一赖主公英明调度,二赖将士用命,慈等不过尽本分。”
蒋钦也道:“若无主公收留信重,我等兄弟还在江上漂泊。能为主公效力,是我等的福分。”
周泰嗓门最大:“主公待咱们真心,咱们就拼死报答!水里火里,绝不含糊!”
刘基笑着示意三人坐下,又举第二杯:
“这第二杯,敬在座诸位。
这月余,将士们在外剿匪,诸位在城中安民、理政、筹粮、练兵,各司其职,秣陵能稳如泰山,全赖诸位同心协力。”
“敬主公!”众人再饮。
刘基继续道:
“这第三杯,敬未来。
剿匪只是第一步,往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望诸位与我同心,共图大业!”
“同心!共图大业!”
三杯过后,气氛松快下来。
侍者穿梭添酒布菜,众人开始闲谈。
鲁肃与刘晔对坐,低声议论着流民安置的进展。
步骘正向诸葛瑾讨论官吏较少,他准备在流民中选拔了几个识字的少年,想让他们学着处理公文。
武将那边,太史慈和蒋钦、周泰三人自成一体,拼酒说笑,声音最大。
蒋钦讲起水战的门道,周泰说起搏杀的凶险,太史慈则谈起陆战阵法,三人各有专长,聊得热火朝天。
酒过数巡,刘基放下酒杯,对鲁肃道:“子敬,如今流民己过十万,安置得如何了?”
鲁肃正色道:
“回主公,流民安置所现有三处,城东、城西、城南各一。
登记在册者十万三千余人,己分流完毕:青壮三万,分去筑城、垦荒;
妇孺老弱七万,安排纺线、织布、制陶等轻活。
只是……人数太多,管理不易,时有纠纷。”
刘晔接口道:
“更麻烦的是疫病。虽设了医棚,但流民长途跋涉,体质孱弱,近日己有百余例发热、腹泻。
若控制不住,恐酿成大疫。”
刘基眉头微皱:“医药可够?”
“己从吴郡、会稽采购,但路途遥远,运费高昂。”刘晔道,
“更麻烦的是,懂医理的郎中太少。
如今医棚只有五位郎中,要照看十万流民,实在力不从心。”
步骘也道:
“春耕己近尾声,但农具、耕牛仍缺。
尤其是耕牛,全县不过西百余头,多数农户靠人力,效率太低。
秋收时,恐难有丰年。”
诸葛瑾补充:
“府库钱粮,虽因剿匪缴获缓解一时,但流民每日耗粮五百石,筑城、练兵、造船,各项开支巨大。
以现有积蓄,最多撑三个月。
若秋收歉收,或有大项开支,恐难以为继。”
一个个难题抛出来,宴席上的气氛渐渐凝重。
刘基默然片刻,轻叹一声:“千头万绪,只恨人手不足啊。若有贤才,能分忧解难,何至于此?”
这话说得恳切,众人皆有同感。
秣陵发展太快,短短数月,人口从三万暴增至十多万,城池在扩建,军队在扩充,工坊在建,百业待兴。
他们这些人,虽各有所长,到分身乏术呀,但面对这杂乱繁多的政务,也常感力不从心。
太史慈听到这里,心中一动。
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堂中,向刘基拱手:“主公,末将有一言。”
众人目光都聚集过来。
“子义请讲。”刘基道。
“方才主公说,恨人手不足。”太史慈声音洪亮,
“末将此番剿匪,麾下有两员少年士卒,作战勇猛,更难得的是心思机敏,可堪造就。
若蒙主公不弃,或可一用。”
刘基眼中闪过兴趣:“哦?哪两位少年?”
“一名潘璋,兖州东郡人,年十六。
一名徐盛,徐州琅琊人,年十五。”
太史慈道,“此二人皆是流民出身,因主公收留,方有活路。
后主公募兵,便投军效力。
此番剿匪,潘璋勇夺左翼哨卡,生擒匪首;
徐盛智破寨后机关,沉稳有谋。
二人虽年纪尚轻,但武艺过人,临阵不惧,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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