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韦小宝卧底记

韦小宝接到赵恒密令的时候，正在赌桌上输钱。

“他奶奶的，又是豹子！”他把最后一张银票拍在桌上，满脸晦气。旁边的小个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香主，信王府来人了。”

韦小宝眼睛一亮，把手里的牌一推，起身就走。

半个时辰后，他在城东的一间茶楼里见到了金九龄。

“金大人，殿下有什么吩咐？”韦小宝笑嘻嘻地拱手。

金九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

韦小宝展开一看，只有两行字——混进白驼山，查清欧阳克全部资产。越快越好。

“就这？”韦小宝收起信，“殿下放心，这种小事，包在草民身上。”

金九龄看了他一眼，难得叮嘱了一句：“小心点。欧阳克不是好对付的。”

韦小宝嘿嘿一笑：“金大人，草民别的不行，坑蒙拐骗那是祖传的手艺。”

金九龄嘴角抽了抽，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韦小宝就出现在了白驼山药铺门口。

他身上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脸上笑眯眯的，活像一个走江湖的野道士。

掌柜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买药？”

“不买药。”韦小宝凑过去，压低声音，“小道是从西域来的，想求见欧阳公子。有笔大买卖要谈。”

掌柜的上下打量他：“什么大买卖？”

韦小宝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他从当铺里借来的，成色极好，一看就值不少钱。

“小道在西域有几座玉矿，想找个合伙人。听说欧阳公子手眼通天，特地来投奔。”

掌柜的眼睛盯着那块玉佩，咽了口唾沫。

“你等着，我去通报。”

半个时辰后，韦小宝被带进了白驼山在京城的内宅。

欧阳克正躺在软榻上，两个丫鬟给他捶腿。见韦小宝进来，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你就是那个从西域来的道士？”

韦小宝行了个大礼：“小道韦小宝，见过欧阳公子。”

“韦小宝？”欧阳克皱了皱眉，“这名字怎么听着耳熟？”

韦小宝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公子说笑了。小道一首在西域修行，这是第一次来中原。”

欧阳克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行，你说你有玉矿？在哪儿？”

韦小宝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地图——这是江玉燕连夜画的，上面标注了一个虚构的玉矿位置，在吐蕃和大明的交界处。

“公子请看，这是小道家族传下来的玉矿。只可惜，小道是个出家人，不会经营。所以想找个合伙人，一起开发。”

欧阳克接过地图，看了半天，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这个地方……确实是产玉的。”

“公子好眼力！”韦小宝竖起大拇指，“小道打听过了，在整个中原，只有公子有这个实力。所以特地来投奔。”

欧阳克被他捧得舒服，态度缓和了不少。

“你想怎么合作？”

韦小宝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份合同——当然也是江玉燕准备的。

“公子出银子，小道出矿。赚了钱，五五分账。”

欧阳克接过合同，看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

“五五分？我出银子，你出矿，凭什么五五分？”

韦小宝嘿嘿一笑：“公子，这矿是小道的祖产。要不是小道不会经营，也不会拿出来跟人合伙。五五分，己经是很公道了。”

欧阳克想了想，把合同放下。

“行，五五分就五五分。不过我有个条件。”

“公子请讲。”

“我要先去看看那个矿。”

韦小宝心里一紧，面上却笑得更欢了。

“应该的应该的。公子什么时候有空，小道带您去。”

欧阳克满意地点点头，吩咐下人上茶。

韦小宝端起茶杯，一边喝一边西处打量。

这间屋子不大，但陈设极讲究。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架子上摆着古玩玉器，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大箱子，箱盖半开，里面隐约可见一沓沓账本。

韦小宝心里一动。

“公子，您这屋子里的东西，随便一件都值上千两吧？”

欧阳克得意地笑了：“那是自然。白驼山三代经营，这点家底还是有的。”

“公子谦虚了。”韦小宝放下茶杯，“小道听说，白驼山不光有药材生意，还有商队、牧场、铺面？”

欧阳克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你听谁说的？”

韦小宝面不改色：“小道在来的路上，听几个商人说的。他们说，白驼山的东西，质量最好，价格最公道。所以小道才来找公子合作。”

欧阳克的表情松弛下来，点了点头。

“不错。白驼山确实有几条商队，几间铺面。不过这都是小生意，不值一提。”

韦小宝心里记下了。

接下来三天，韦小宝天天往白驼山药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