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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初雪（1）

-->初雪作者:bluewind来色城有几月，读了不少好文，却也甚少贡献。一个原因是中文无底，因为我的教育全是用洋码子完成的。按父命必须学好中文，但真的很难，而且还真的没动力。曾几何时，开始读网上的小说，尤其吸引我的当然是H小说。于是，中文忽然有了质的飞跃。一周多前见色城有征文，于是有些心血来潮，也确实有些故事想同大家分享。不过一旦开始写作，那还是完全不一样经历，好多字看的时候很明白，用起来却一笔糊涂账。还有就是句子，总觉得自己写得怪怪的。总算有个好人告诉我：你写得那个只是直接翻译，语法没错，但中国人那这样说话？不过这个小说里的很多对话，还就是翻译，只希望尽可能写得中文化点，于是我的蓝眼睛妹妹的语气语调也已是中国人了。希望这个以不一样的经历写出的小文章能得到大家的喜欢，也算是对我努力学习祖国文字的一种回报吧。因欧盟的学生交换计划，我大学的第三，四年是在法国西北部的C大就读。C城是旅游胜地，不光是因为那面对英吉利海峡的平坦细沃的沙滩，也为半个世纪前那场扭转世界令人注目的D日登陆。不过诺曼底地区的人并不喜欢那段历史，按他们的说法，每年的D日纪念活动把那里美丽宁静的自然和温馨人情的浪漫都破坏了。当地民众常津津乐道的是他们北欧海盗祖先（维京人）的南下移民史和西渡海峡打败撒克逊人从而占据英国的辉煌。诺曼（Norman）的原文意思其实就是我们惯称的北佬，诺曼底就是被法兰西人戏谑为北佬海盗南迁后的居住地。C城的名胜之一就是那个因征服海峡对面而成为英国国王的诺曼底公爵威廉一世在1000年代建的花岗岩城堡等许多历史建筑。呵，也许已讲了太多的历史，但我的有限人生却恰恰与这些常人不熟的故事所缠结。诺曼底的夏日确实很美也很有情调，因纬度较高夏天的日照也长，晚上八九点了，太阳依然悬挂。我的偏爱也和当地人一样，常和当时台湾出生的女友妤坐在临海的餐馆，点上一份有生蚝鲜贝及虾子组成的拼盘，就着冰镇过的干白，那个滋味才爽呢。入口的冰凉和酒的燥热，激励着我们身体里的荷尔蒙，彼此的眼神变得迷茫了，暧昧了&hellip;&hellip;心底里抬升起一种渴求。餐后拉着妤的手在湿软的沙滩上漫步，去那无游人的沙利海湾，相拥着坐在海滩边，眼瞅着夕阳慢慢地贴近海面。感受着依然有着灼劲的辐，和偶而掠过却让你一阵冷沥颤抖的海风，年轻的身体，又一次经历着这种冷热交加的别样刺激。我和妤唇与唇相吻着，舌尖交接互相探索地吮吸着&hellip;&hellip;我们拥抱着，双手在彼此的衣衫下抚蛮和深入，彼此冲撞着，相互无止境地索取着沙利湾是个值得记忆的地方，我与妤多次在那儿散发过青春的疯狂。不过妤一直抱怨为何我们的第一次（不是她处女的第一次）不是在她一直期望的温软浪漫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那夜近三个小时的野地疯狂，让她此后几天都不敢去上课，因为不想让他人看她步履蹒跚的&ldquo;丑样&rdquo;读者也一定在抱怨了，你的H故事也写得太简单。是的，确实也只能简单了，因为这并不是我在这儿要告诉大家的故事。应该说妤是我的前女友，在此后的情感生涯里，她并无太多的介入。写这一段只是想让大家多了解些C城的人文历史和C城人的浪漫情怀。那一年的秋后，妤找了一份在美国的实习机会，去了她一直梦想的国度。这让我在C城的生活又回到了单调无聊中。虽然我开始了毕业课题的忙碌；虽然和妤也经常上网聊天，她还不时寄些自拍的艳照，说是安慰安慰我弟弟；我的情感还是很空虚。随着冬日的到来，渴望在增加心却越来越冷漠。那个周末，邻近L城一位朋友生日，于是相邀去他那儿聚会。因此，周六下午在实验室转一圈后，便早早歇手准备上路。正走出实验室时，同课题组的阿曼达挡住了我的路：&ldquo;中国帅哥，周末了，你，你不想请我吃饭？&rdquo;这到不是我怎么帅，阿曼达叫男生都是帅哥。她是个高个的黑人女生，有1米78左右，身材是没说的，不光那一对能随她说话而一起澎湃跳跃的丰，让你&hellip;&hellip;只是每次在她身边时，我都赶快闭气，尽快离开。她身上总散发着一股不知什么的气味&hellip;&hellip;哎，还是不说了吧。在西方，单身男女共进晚餐，十有八九还有餐后故事，但女生主动讨邀请到也不多。&ldquo;Yoosi，是阿曼达大姐，周末了还来实验室啊。能与你共餐是我的荣幸&hellip;&hellip;But&hellip;&hellip;今天我要去L城&hellip;&hellip;那是与朋友早说好的，我不能失约吧？！&rdquo;我讪笑着。&ldquo;What？你叫我大&hellip;&hellip;姐，是嫌我老是吗？&rdquo;她还真的很灼灼逼人。&ldquo;你比我早生，当然得叫大姐。你不是说我是中国人吗？中文里大姐可是尊称，而小姐的意思是&hellip;&hellip;&rdquo;我开始胡诌了。&ldquo;别和我装样了，昨日就看见你屁颠屁颠地和苏丝那bitch（骚货）一起去喝咖啡了，后来她还去了你那儿。&rdquo;晕倒，我还真被这黑女生跟踪了。&ldquo;阿曼达大姐，和谁吃饭，和谁出去，都是我个人的隐私。你这样做可是侵犯了人权，我可要和学生生活顾问好好谈谈了。&rdquo;这时我不得不抬出法律正色道。&ldquo;呦就你那点屁事，还值得我跟踪？告诉你，那littlebitch（小骚蹄子）是被人甩的烂货，才不值得和她计较呢。&rdquo;她虽然口气还很张狂，人却让路扭着大屁股飘然离去。看来她还是怕我去告她。苏丝是个有着可爱翘鼻子的英国女生，日前找我还正是为了和她男友吵架分手的事。不过她是找我喝酒发泄，结果烂醉，趴在我身上睡到了天亮。不过除了因为要抱稳她，搂着她穿着丁丁裤的小屁股，我可没对她怎样，不是我无能，或是她没有吸引力，只是不想干乘人之危之事。哎，可怜我那120欧元的lacoste（鳄鱼）新T衅，前襟上糊满了她流出的眼泪鼻涕和满是酒味的香涎被阿曼达一搅和，我上路时已过4点，天色灰蒙蒙的，还飘着雪花，这是那年的第一场雪。欧洲北部的冬季就是天日短，让人感到有点忧郁。我先加了油，然后悠悠地驾驶二手雷诺车拐出加油站，驶向高速公路&ldquo;Hello，停车！停一停！&rdquo;一个身影站立在路中央，正朝我的车挥舞着双手。嘎我急急地踩下刹车，虽说路面覆盖着薄冰，在防锁刹车的帮助下，车身吱吱吖吖地颠了一阵，总算没有打滑，有惊无险地正好在她身前停住。&ldquo;不要命啦！找&hellip;&hellip;&rdquo;我打开车窗探出身去十分恼火地吼着，不过下半句话生生地停住了。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位碧眼的美貌少女，红色毛线帽下一张俊俏的小脸怯怯地半露在白色的羊毛围脖外，双手正不知所措地摆弄着短大衣的下摆。&ldquo;你要去哪儿？&rdquo;我语气转温和地说。&ldquo;P市，你能载我一程吗？&rdquo;蓝眼睛的小妹妹还是低着头，知错似地嘟嚷着。&ldquo;噢，你还真运气，我去L城经过那儿。Comein（上车吧）。&rdquo;&ldquo;谢谢你喽&hellip;&hellip;嗯嗯，刚才真不好意思，我知道那样有危险。不过今天学校组织C大参观，完事后同学聚会，一起喝了不少啤酒，我有点头晕晕的&hellip;&hellip;后来也找不到他们了，还误了班车。呃，你知道，今天是周末，周末了谁也不干活了，没车，下一班得等到六点，还要转车&hellip;&hellip;如果没有你，我还真不知怎样办呢。&rdquo;小女生坐进车后，人活泛了起来，眨着有着长长睫毛的活泼清澈的蓝绿色大眼睛，带着法国人说话特有的丰富夸张的表情，一边嘴上叨叨，一边还用手势比划着。&ldquo;你多大了，还喝了酒？&rdquo;我上下打量着，她身量估有165cm，但样子基本还是个孩子，手腿细长，是个正在发育长身子的小洋妹妹。&ldquo;哦，我14&hellip;&hellip;呃&hellip;&hellip;马上15了，喝了6罐低度啤酒，就是那个paleale。我很傻，是么？&rdquo;她耸了耸肩，边说边解开了大衣的扣子。&ldquo;才14岁就喝了6罐，那是3升体呢。Gush，你不傻，但好疯喔！&rdquo;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转口：&ldquo;我是蓝风，请问你大名？&rdquo;：&ldquo;席琳，你也可以叫我茜或C，很高兴认识你这个哥哥。&rdquo;她口气很大人似的，并且伸出手来相握。&ldquo;呃，等等，你应该叫我叔吧，我可比你大好多了。&rdquo;我打趣道。&ldquo;你不会比我大过十岁吧？！&rdquo;她似乎很认真地歪着头打量我，继续说：&ldquo;我看七八岁最多了。嗯，我很快就会成人了，还是叫你哥比较合适。&rdquo;&ldquo;其实，我哥哥就比我大十多岁，所以你还是他弟弟呢。&rdquo;她的下一句话将我雷倒。&ldquo;嗯，你很灵。&rdquo;我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把玩着她那只细巧的小手，很白很滑，手指十分细长。&ldquo;不是灵发嗔道。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打岔道：&ldquo;席琳，很好听的名字。而且，你的金发（Godenhair）很漂亮喔。&rdquo;&ldquo;No，不是blonde（金发），是rousseur（红发）。&rdquo;小姑娘又认真了：&ldquo;真正的blonde只有纯正的北欧人才有，rousseur不是大红颜色，那只有染色。染色的，你明白吗？！我说的红发是较之金发暗些的发色，在阳光下，有金红的感觉。全世界也就12％的人是红发，而且主要在我们这个地区。&rdquo;她还给我上课呢。&ldquo;呵呵，所以你应该有北欧血统，但已被南边的拉丁民族混杂了。&rdquo;&ldquo;嘿，你怎么知道，我父辈的祖先还正是北欧人，有家谱，是一千二百年前的瑞典移民。&rdquo;&ldquo;我能想像，因为我是在北欧长大的。你去过瑞典吗？&rdquo;为消除刚才手的尴尬，我转言夸奖她。&ldquo;嗯，你很聪明，知道得很多，一定也去过很多地方吧？！&rdquo;&ldquo;没去过北欧，只和家人一起去过南欧几个地方度假。&rdquo;受到赞美的小女生似乎很开心，于是我们聊起了各国各地的风土人情和趣闻&ldquo;蓝哥哥，你很友善。呃&hellip;&hellip;有的地方比我哥还可爱。&rdquo;席琳现在的话语轻松多了&ldquo;是吗？只是不知是怎么个可爱样？&rdquo;我说着，转头见她脱去大衣的身架被一件高领的黑色紧身线衣紧裹着，肩虽瘦俏，前却是高高地鼓起&hellip;&hellip;应该都超过B杯罩了，现在的小女生喔&hellip;&hellip;我暗暗思索，不知怎地，裆下一股热流涌起，不自觉地鼓了起来。&ldquo;呃，我哥对我很好，但他老要教训我。你懂得很多，不过跟你说话却很轻松，是那种，呃，那种平等的交流，所以有&hellip;&hellip;有那么种亲切感。&rdquo;小女生可没感觉到我的邪念，语音很是甜甜的。&ldquo;哧，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我喜欢你们东方女生的皮肤，水嫩水嫩的。&rdquo;蓝妹妹饶有兴致地摆弄着挂在后视反光镜下妤的照片，不过接下来那句话让我跌眼镜：&ldquo;蓝哥哥，你们做爱吗？经常做吗？&rdquo;&ldquo;呃，这个&hellip;&hellip;这个&hellip;&hellip;你也这样问过你哥哥？&rdquo;我结结巴巴还真不知怎样回答&ldquo;他带女朋友回家就是为做那事，还用问？&rdquo;她的回答很直接，让我愕然。&ldquo;那你也有男朋友喽？你那么漂亮，一定有很多男生追的。&rdquo;我有点打趣，但想想这也应该是事实。&ldquo;嗯，有围着转的！但我不喜欢那些男孩子，整天在这个女生那个女生面前显弄，其实什么都不懂。&rdquo;她的语气很轻蔑。&ldquo;嘿嘿，其实你们都还小，大了自然都懂事了。&rdquo;我打哈哈道。雪有点大了，车内有些冷场。&ldquo;蓝哥哥，能问个事么？&rdquo;小女生歇停了会，很幼声地问。&ldquo;我们不都一直在问问答答吗？什么问题？&rdquo;&ldquo;这个&hellip;&hellip;这个&hellip;&hellip;&rdquo;她居然口吃了，不过顿了顿还是接着问：&ldquo;这个做爱真的很舒服吗？&rdquo;&ldquo;呃&hellip;&hellip;这个&hellip;&hellip;这个&hellip;&hellip;，&rdquo;这下轮到我口吃了，&ldquo;这个嘛是上帝赐于的。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两情相悦，就有这种欲望，于是就很快乐。如果彼此没感觉，那就也没了兴趣，那就&hellip;&hellip;&rdquo;我有点语无伦次，也不知道席琳是否听明白，不过看她表情，似乎还满意这样的回答。&ldquo;其实这个嘛&hellip;&hellip;&rdquo;我还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讲。天色在暗下来，下雪天高速公路上车辆寥寥无几。席琳似乎有点焦躁不安，不住地瞅着车窗外面。&ldquo;蓝哥哥，能在个有洗手间得地方停一下车嘛？&rdquo;忽听她很细声地问道。&ldquo;有什么事？&rdquo;&ldquo;呃呃，大概是刚才喝了太多啤酒，我要嘘嘘了。&rdquo;&ldquo;噢，还有十来分钟就要到去P市的出口，那儿应该有加油站，就有洗手间可用了。&rdquo;&ldquo;可是我&hellip;&hellip;我好像坚持不住了，不然&hellip;&hellip;&rdquo;她脸确实都有些发白了。&ldquo;我想想&hellip;&hellip;哪儿能拐出去&hellip;&hellip;呃，这段路还真没出口呢。&rdquo;&ldquo;想个办法吧，我真很急呢。&rdquo;小鼻子上已有些汗珠渗出。&ldquo;要不你在这路边&hellip;&hellip;&rdquo;我边说边将车停靠在路肩。&ldquo;不行，这风雪，这开过的车&hellip;&hellip;不行！&rdquo;她到坚决了。&ldquo;那&hellip;&hellip;要不这样吧。&rdquo;我转身在后座的网球包里取出一只运动水杯，打开盖后递给她：&ldquo;你就用这个。&rdquo;&ldquo;这&hellip;&hellip;，&rdquo;她有点犹豫，不过一会儿还是接过了塑料杯，偏转过身去，嘟嚷一句：&ldquo;不许看哦。&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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