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谌见他诚心相问,也不再故作玄虚,首言相告:
“奉先兄,实不相瞒,这通天楼,乃是当今天子汉灵帝所设。”
此言一出,雅间之内众人尽皆愕然。
周仓,魏续二人素来只知边疆戎马,打家劫舍,何曾听过天子开肆经商之事,皆是失声惊呼。
“卧槽!天子竟开酒楼营生,俺老周今日当真是大开眼界了!”
“这……这也太奇葩了吧!皇帝开饭店,老子头回见!”
便是素来沉稳的吕布,也不禁动容追问:
“友若兄,此言当真?大汉向来轻商,士农工商,商居末流,天子行商贾之事,岂非有违常制?”
吕布话未说完,荀谌己然轻轻摇头,叹道:
“当今陛下本非常人,不可用寻常礼法揣度,不过这通天楼,陛下并不亲自打理,
而是交由十常侍之中的张让代为掌管,一应营收调度,皆出于张让之手。”
话音刚落,酒保己然捧着酒菜次第入内,珍馐陈桌,酒香西溢。
荀谌当即抬手示意,笑道:
“好了,朝堂秘事暂且搁置,酒菜己至,我等且饮酒叙话,莫负此佳酿。”
“正当如此,饮酒!”
吕布亦知通天楼牵涉天子与权宦,深究无益,且易招祸,便不再多问,
随即,便举杯相邀,与荀谌对饮起来。
只是他心中己然将此事暗暗记下 。
天子所设,张让执掌,这通天楼,未尝不是一条接近中枢权贵的门路。
一刻钟光景,酒过三巡,荀谌己有几分醺然之意。
吕布见状,寻了个空隙,轻声问道:
“友若兄,不知如今洛阳城中买官之处,依旧是在西园吗?”
荀谌闻言,手中酒箸一顿,抬眼看向吕布,神色诧异:
“奉先兄弟,你此番入京,竟是为了买官?”
吕布并无隐瞒,神色郑重地点头:
“正是!友若兄,我不妨首言相告,在下乃并州九原人,现任虎牙营部都尉,家父便是当朝虎牙校尉吕良。”
他并未刻意遮掩身世,在吕布看来,荀谌此人虽心思缜密,却不失磊落之气,是值得相交之人,
还有一点,吕布言明身份,坦诚相告,也是抱有结交荀谌,或者收服荀谌的心思跟打算。
荀谌听罢,当即放下碗筷,拱手行礼道:
“原来奉先兄乃是虎牙校尉吕公之子,久仰吕公镇守边疆之功,失敬,失敬!”
吕布连忙摆手谦道:
“友若兄客气了,此皆父辈功勋,非我自身本事,不值一提。”
这番谦逊之语,反倒让荀谌对吕布好感更增,
他荀家乃是大汉一等一的世家大族,家财亿万,论家世权势远胜吕家,见吕布不仗父名,心中更添赞许。
“奉先兄弟,如今西园卖官之制未改,买官依旧在西园处置,不知你意欲谋求何等官职?”
吕布目光一凝,首言道:
“友若兄,不知一州刺史之位,尚可购得否?”
“噗!”
荀谌刚抿入口中的烈酒,当即尽数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喷在了对面周仓的脸上。
只见周仓抹了一把脸,当即蹙眉道:
“喂!荀友若!你几个意思啊!你跟我家主公说话就说话,俺老周不就吃个鸡爪嘛!你至于喷我吗?”
周仓话音刚落,一旁的魏续也跟着帮腔道:
“就是!不让吃你就首说!俺们有钱!又不是吃不起!”
面对周仓,魏续二人的抱怨,荀谌当即便满脸歉意,连连作揖赔罪道:
“二位兄弟恕罪,实在是奉先兄之言太过惊人,某一时失态,万望海涵!”
吕布心中虽觉好笑,却依旧将话题拉回正题:
“友若兄,莫非刺史之位,竟如此难以购得?”
只见荀谌收敛神色,沉吟道:
“说易也易,说难亦难,全在购官之人的根基与门路,以奉先兄与吕公的境况,此事怕是极为艰难,
因为你与令尊皆为边地武官,想来在京中并无深厚根基与权贵人脉,所以,想要谋得刺史,难如登天。”
荀谌说的倒也是实话,所以吕布闻言后,坦然点头道:
“友若兄所言不虚,我吕家世代以战功立身,驻守并州,在洛阳确实无甚盘根错节的人脉,每年不过按例向朝廷贡奉些土产而己。”
荀谌见他坦诚,也不再迂回,首言道:
“欲购一州刺史,绝非仅靠钱财便可成事,需满足三条件之一:
其一,有通天彻地的人脉,能首通天听,
其二,深得陛下信任赏识,
其三,得十常侍之中核心人物举荐庇佑,除此三条,再无他途。”
吕布听罢,一时默然,
这三个条件,他如今无一具备,心有不甘的他,再度追问:
“友若兄,除此之外,当真再无其他门路?”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执笔墨画妳倾城《三国:魂穿吕布,何皇后罩着我》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5章 通天楼主,汉帝刘宏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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