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走马上任的头一件事,就是整顿亲卫。
亲卫队原先有一百人,都是太史慈从军中挑选的精锐,个个能打,但也个个是老兵油子。
这些人见过血,打过仗,对刘基是忠心,但对徐盛这个十五岁的新任队率,心里是不服的。
徐盛也不多说。
上任第一天,他把一百人拉到校场,往高台上一站,目光扫过众人。
“我叫徐盛,琅琊人,今年十五。”他声音不高,但清晰,
“主公命我为亲卫队率,护卫左右。你们服不服?”
台下静了片刻,有人嘀咕:“毛都没长齐……”
徐盛目光如电,盯住说话那人:“你,出列。”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老兵,脸上有道疤,是剿匪时留下的。
他满不在乎地站出来,歪着脑袋看徐盛。
“你叫什么?”
“赵老三。”
“你说我毛都没长齐,”徐盛缓缓道,
“那咱们比划比划。
你赢了,我这队率让你当。
我赢了,你往后老老实实听令。
敢不敢?”
赵老三咧嘴笑了:“小子,这可是你说的!”
两人下场。
赵老三使刀,徐盛使枪。
三合,徐盛一枪挑飞赵老三的刀,枪尖抵在他咽喉。
“服不服?”
赵老三脸色发白,咬牙道:“服!”
徐盛收枪,又看向其他人:“还有谁不服?一起来。”
没人吭声。
“没人了?”徐盛走到兵器架前,取下一张弓,三支箭,走到百步外,转身,张弓搭箭,
“嗖嗖嗖”三声,三箭连珠,正中百步外箭靶红心。
全场寂静。
徐盛走回高台,声音平静:
“从今日起,亲卫队三条规矩。
一,令行禁止。
二,护卫严密。
三,勤练不辍。
违者,军法从事。
听清了?”
“听清了!”百人齐吼,声震校场。
徐盛这才开始整训。
他将一百人分作三班,昼夜轮值。
白班护卫刘基出行,夜班值守府衙。
不当值的,上午操练阵型,下午习练弓马。
他自己每日最早到,最晚走,操练时与士卒同吃同练,从无特殊。
不出半月,亲卫队气象一新。
站岗时身姿笔挺,目不斜视;
操练时阵型严整,杀声震天;
随行时前后呼应,滴水不漏。
刘基看在眼里,心中暗赞。
这徐盛,果然有大将之风。
他索性放手,全权交予徐盛,自己只管定规矩、看结果。
糜贞也注意到了。
这日刘基在书房议事,徐盛按剑侍立在门外,身姿如松,一动不动。糜贞端茶进去,轻声对刘基道:
“公子,徐队率真是尽心。
我观察他半月,无论昼夜,只要公子在,他必在左近。
护卫安排,井井有条,那些老兵现在都服他。”
刘基点头:“徐盛沉稳,是个可造之材。有他护卫,我可安心。”
确实安心。
徐盛将亲卫分作明暗两班。
明班十人,随侍左右;暗班二十人,散在西周,暗中警戒。
出行时,前有斥候,后有断后,侧翼有游骑。
府衙内外,明哨暗岗,布防严密。
莫说刺客,就是一只飞鸟,也难逃眼睛。
刘基有时夜半起身,见徐盛按剑立于院中,如雕塑一般。
问他不歇么?徐盛答:
“末将分三班轮值,此时正当值。”再问,
才知他每夜只睡三个时辰,其余时间不是当值,就是查哨。
这般尽心,让刘基又是感动,又是感慨。得将如此,何愁大事不成?
亲卫队步入正轨时,晒盐也终于有了突破。
晒盐的事,原本进展不顺。
马顺带着工匠在盐场忙活了月余,按刘基给的思路开田、引水、曝晒,盐是晒出来了,但总是浑浊苦涩,远不如市面上卖的细盐。
马顺急得嘴角起泡,工匠们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刘基去盐场看了几次,心里也急。
他知道晒盐的原理,但具体工艺细节,实在记不清了。
还好糜贞修书,将晒盐、造纸遇上的难题细细写明,请糜竺帮忙寻匠。
信使快马加鞭,送往徐州。
不多时,糜竺的回信到了,随信而来的还有几名匠人。
领头的是个姓郑的老盐工,年在五十开外,皮肤黝黑,双手粗糙,是祖传的晒盐手艺。
还有几位造纸匠人,都是老师傅。
当即领着郑师傅和马顺等人,再赴盐场。
郑师傅在盐田转了一圈,抓起一把晒出的粗盐,看了看,尝了尝,摇头道:
“县令这晒盐的法子,思路是对的。
海水引入盐田,逐格曝晒,这法子省柴省力,产量也大。
只是……”
“师傅请讲。”
“盐田的布局还需调整。”郑师傅指着盐田,
“一格一格,由高到低,这没错。但每格之间,需有滤池。
海水入高格,曝晒后,浓度增,入下一格前,需经滤池沉淀,除去泥沙杂质。
如此逐格过滤,到末格时,卤水己清,晒出的盐自然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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