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商外丙:承先王遗德,守开国基业,稳天下初定
第一人称·商朝第二位王
在位时间:公元前1588年—公元前1586年
共在位:2年
我叫子胜,世人称我外丙,是成汤之子,商朝第二位天子。
自公元前1588年即位,至公元前1586年驾崩,共在位两年。
两年,在漫长的王朝岁月里,不过弹指一瞬。
短到来不及兴修一座宫殿,来不及颁布一条新政,来不及巡狩一次天下,甚至来不及让天下百姓,真正记住我的名字。
可我肩上的担子,却重过九鼎。
我接手的,是父亲刚刚打下、还未扎稳根基的天下:
夏桀虽亡,旧民未安;诸侯初附,人心未定;西方夷狄,尚在观望;朝堂之上,全是父亲留下的开国老臣;天下万民,还在怀念成汤之德,尚未真正归心于我大商。
父亲是开天辟地的圣王,光芒万丈,万世敬仰。
而我,只是一个守夜人。
我这一生,没有开国之功,没有拓土之业,没有惊世之举。
我能做、也必须做的,只有一件事:
稳稳接住父亲留下的天下,一丝不乱,一步不歪,一刻不松。
让大商的江山,从“一战而定”,变成“安稳如山”。
两年时间,我如履薄冰,不敢有半分差池。
我用最短的岁月,做了最稳的坚守。
我是商朝平稳过渡的基石,是父亲意志的延续者。
卷一 我本非储君,生于盛世前夜,长于父王身侧
我出生的时候,父亲还只是商国之主,天下仍是夏朝的天下。
那时夏桀暴虐,民不聊生,西方动荡,父亲日夜忧思,图谋救民于水火。
我自幼便跟着父亲,看他如何待人,如何治国,如何积德,如何聚心。
我不是长子,也不是最聪慧、最勇武的那一个。
我的兄长太丁,才是父亲属意的储君。他沉稳、仁厚、有威仪,深得伊尹等重臣信赖,也深得天下诸侯敬重。
我从小便安于王子之位,读书、习礼、观政、修身,从无半分觊觎之心。
我只想做兄长最可靠的助手,做父亲最省心的儿子,做大商最忠诚的臣子。
我亲眼见证了父亲如何网开三面,仁德及于禽兽;
亲眼见证了父亲如何礼聘伊尹,以奴隶为帝师;
亲眼见证了父亲如何被囚夏台,却依旧不改仁心;
亲眼见证了父亲如何鸣条誓师,一战而灭夏桀;
亲眼见证了父亲如何登基于天下,开启商朝六百年国祚。
那是我一生中,最辉煌、最热血、最荣光的岁月。
我以为,兄长会顺利继位,继承父亲伟业,我会安安稳稳做一世太平王爷。
可天命难测。
父亲还未驾崩,兄长太丁竟先一步离去。
丧子之痛,几乎击垮了年迈的父亲。
朝堂之上,一片哀痛与不安。
储君之位,空了。
天下人心,晃了。
父亲强忍悲痛,目光落在我和弟弟仲壬身上。
他看着我,缓缓开口:
“胜,你兄长早逝,国不可无储。你性情温和,行事谨慎,守成有余,不躁不妄。
如今天下初定,最需要的不是开拓之君,而是守业之主。
你,可愿担此重任?”
我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儿臣不才,恐负父王重托。但为我大商江山,为天下万民,儿臣——万死不辞!”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不再属于自己。
我要接过的,不只是王位,更是父亲一生的心血、万民的期盼、商朝的天命。
卷二 即位:公元前1588年,接手一个未稳的天下
公元前1588年,开国圣王、我父王成汤,走完了他光辉的一生。
举国同悲,诸侯震悼,万民痛哭,如同失去了天地支柱。
我在一片肃穆与惶恐中,登基即位,成为商朝第二任王。
登基大典,没有灭夏建国时的震天豪情,只有沉甸甸的压力。
我抬头望去,阶下是伊尹等开国重臣,他们目光凝重,满怀期待;
九州诸侯遣使来祭,神色复杂,有人敬畏,有人观望;
天下百姓,还沉浸在失去成汤的悲痛中,不知新王能否护他们安稳。
我接手的天下,是这样一幅局面:
? 商朝立国仅十余年,统治尚未深入西方,夏室旧地民心未稳;
? 诸侯多是顺服成汤之德,并非真正畏惧、臣服于商朝王权;
? 东夷、西羌、北狄、南蛮,仍时有异动,试探商朝虚实;
? 朝堂之上,重臣权重,皆是开国元勋,稍有不慎,便会动摇朝纲;
? 天下刚刚脱离夏桀暴政,元气未复,经不起任何折腾、战乱、苛政。
父亲是“取天下”的君,
而我,是“稳住天下”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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