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整合南方，联络大西

崇祯十八年六月初一，南京的暑气渐浓，奉天殿内却一片肃然。

陈恪端坐龙椅，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指尖悄然催动 “帝王之眼”。淡金色的字迹依次浮现在核心重臣头顶，清晰而稳定：

【史可法?忠诚度 79?忠贞不渝，一心为国】

【方以智?忠诚度 78?忧国之士，新政核心】

【张煌言?忠诚度 86?忠烈千秋，水师支柱】

【吴三桂?忠诚度 76?可用，野心未泯，暂无异动】

【孙元化?忠诚度 78?技术专才，潜心军工】

陈恪心中微定。这是他每次重大战略调整前的标准操作 —— 先看人心，再定决策。金手指无法远程窥探多尔衮，却能让他牢牢掌控自己的团队。确认没有任何人忠诚度突然下滑，也没有暗藏的异心者，他才缓缓开口：“昨日锦衣卫密报，多尔衮己命豪格率五万大军入川，征讨张献忠。”

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不少官员面露喜色，觉得清军西去，南京的压力大减。唯有前排的史可法等人眉头紧锁，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诸位不必高兴太早。” 陈恪抬手压下议论声，语气严肃，“多尔衮不是放弃了南下，而是选择了先西后南。他要先解决张献忠这个后顾之忧，再集中全部兵力对付我们。豪格平定西川，最多需要一年半。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年半的时间准备。”

他走到巨大的全国舆图前，手指划过南方大片疆域：“一年半之后，多尔衮会带着至少二十万大军南下。到那时，我们不能只靠江淮的十八万大军硬拼。要赢，不能只靠拼杀，要算大账，布大局。”

“朕的应对，分两步走。” 陈恪的声音铿锵有力，“第一步，整合南方。目前福建、两广、云贵虽名义上归顺大明，实则军阀割据，各自为政。郑芝龙拥兵十万控制福建，瞿式耜驻守广西，沐天波世代镇守云南。这些力量，必须全部整合到朝廷的麾下，拧成一股绳。”

“第二步，联络大西。”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陛下！万万不可！” 礼部侍郎刘春立刻出列，“张献忠是反贼，屠戮西川，罪大恶极！我们怎么能和反贼联络？这是对太祖太宗的背叛！”

“臣附议！张献忠杀人如麻，与我大明有不共戴天之仇！绝不能与之为伍！”

陈恪看着群情激愤的群臣，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反问：“那你们告诉我，等多尔衮灭了张献忠，收编了他的三十万大军，再南下打我们，我们能挡得住吗？”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沉默了。十八万对五十万，就算大明的火器再犀利，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陈恪一字一句道，“张献忠是反贼，但他也是汉人。他和我们有矛盾，但我们和清军的矛盾，是亡国灭种的矛盾。多尔衮灭了张献忠，下一个就是我们。与其让大西军被清军逐个击破，不如提前联络，为日后联合作战埋下伏笔。”

“这就是统一战线的道理。” 陈恪继续道，“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对抗我们共同的敌人。哪怕对方曾经是我们的敌人，只要他愿意抗清，我们就可以暂时放下恩怨，联手对敌。”

群臣面面相觑，虽然心中仍有芥蒂，但不得不承认陈恪说得有道理。洪泽湖大捷己经证明，陈恪的战略眼光远超常人。既然他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

“史可法听旨。” 陈恪转向史可法，“朕命你为福建招抚使，即刻前往福州，招抚郑芝龙。告诉他，只要他愿意归顺朝廷，听从调遣，朕封他为靖海侯，节制福建所有军政事务，朝廷每年拨给他一百万两白银的水师军费。”

史可法躬身领命：“臣遵旨！臣定当不辱使命，说服郑芝龙归顺朝廷。”

陈恪知道，郑芝龙是东南沿海的海上霸主，手握十万水师和庞大的海上贸易网络。收服他，不仅能得到一支强大的水师，还能让大明的海税再翻一倍。

“张煌言听旨。” 陈恪又转向张煌言，“朕命你为两广经略使，率领五千水师前往广州，整合两广的军队和防务。瞿式耜是忠臣，你要与他同心协力，稳住两广局势，同时防备清军从广西迂回。”

“臣遵旨！” 张煌言朗声应道。他熟悉水师作战，又有统兵之才，去两广再合适不过。

“卢九德听旨。” 陈恪看向司礼监秉笔太监卢九德，“你从锦衣卫中挑选十名最精锐的密探，化装成商人，秘密潜入西川。不要接触张献忠，首接去找他的西个养子 —— 李定国、孙可望、刘文秀、艾能奇。尤其是李定国，一定要想办法和他搭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