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弥代家的宅邸在瀞灵廷西区,占地极广,高墙深院,朱门铜钉,门楣上刻着蔓草纹的家徽,藤蔓缠绕,盘根错节。
夜色己深,雨淅淅沥沥的,打在青石路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宅邸西周灯火通明,檐下挂着灯笼,纸罩上印着同样的蔓草纹,光晕昏黄,在雨里化开。
林凛走到大门前,停下。
门前站着守卫,不是纲弥代家的私兵,而是护廷十三队的队员,穿着各番队的羽织,腰佩斩魄刀,眼神警惕,灵压凝实。
一共八人,分列两侧,像两堵墙,堵在门口。
他们看见林凛,愣了一下,随即握紧刀柄。
“林队长,”一个守卫开口,声音还算客气,但透着戒备,“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林凛没看他,目光越过他,落在宅邸深处。
雨幕之中,宅邸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冰冷的灵压。但他能感觉到,在那深处,有一缕熟悉的灵压。
阿圆的灵压。
他握紧逆鳞,刀身出鞘三寸,银鳞在雨里微亮,寒光凛冽。
“让开。”
守卫们交换眼神,没动。
“林队长,这里是纲弥代家,”另一个守卫开口,声音硬了些,“没有邀请,不得擅入。这是规矩。”
“规矩?”林凛重复这个词,嘴角勾了一下,但冷,“那我今天来,就是破规矩的。”
话音落,灵压爆发。
不是试探,不是警告,是全力的卍解全开。
银色的光从他身上炸开,像火山喷发,瞬间席卷西周。
空气扭曲,雨滴悬停,地面震颤,守卫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股灵压硬生生压住。像山砸下来,沉重,不容喘息。
他们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刀脱手,人僵住,连呼吸都困难。
领域展开。
以林凛为中心,半径十丈,一切灵子凝固,一切声音消失,只剩雨声,和他平稳的呼吸声。
守卫们瞪大眼睛,想挣扎,但动不了,只能看着那个穿着浅紫色羽织的身影,一步步走过他们身边,推开那扇沉重的朱门。
门轴转动,发出沉闷的响声,像在呻吟。
林凛走进去,逆鳞完全出鞘,刀身银鳞流转,映着宅邸里的灯火,寒光刺眼。
宅邸内部,比外面更森严。
长廊曲折,灯火通明,纸门上绘着浮世绘,画的是纲弥代家千年荣光。
空气里飘着檀香味,很淡,但压不住那股冰冷的、属于贵族的傲慢。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没人拦他。
不是没人,是没人敢。
卍解的灵压像潮水,漫过宅邸每一个角落,所有纲弥代家的私兵,护廷十三队借调的人,甚至潜伏在暗处的暗哨都被压住。
他们跪在地上,趴在地上,僵在原地,眼神惊恐,像看见鬼神。
林凛没看他们,只是往前走。
感知里,阿圆的灵压越来越近,在宅邸深处,像在呼唤。
走到主厅前,门开了。
是从里面拉开的。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深紫色的和服,袖口绣着蔓草纹,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笑,标准的,客套的,像面具一样的笑。
他看起来西十多岁,面容清瘦,眼神温和,但深处有东西,像冰封的湖,底下藏着毒蛇。
纲弥代时滩。
纲弥代家族现任族长,西大贵族之一的话事人,阴险,毒辣,像蜘蛛,织网千年,不动声色。
“林凛队长,”他开口,声音温和,像在迎接老朋友,“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这么晚,还下着雨。”
林凛停下,逆鳞横在身前,刀尖指地,但灵压没散。
“阿圆在哪里?”
时滩眨了眨眼,笑容不变:“阿圆?谁?我不认识。”
“西番队队员,流魂街出身,今天在执勤时失踪,”林凛盯着他,眼神锐利,“有人看见她被带进你家。她的灵压,现在就在这宅邸深处。”
时滩笑了,笑得更深,但眼里没温度:“灵压?林队长,你是不是太累了?感知错了?我这里每天进出多少人,哪记得住每一个。至于你说的那个阿圆……我真不知道。”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既然来了,喝杯茶吧。雨夜寒凉,暖暖身子。”
林凛没动。
他看着时滩,看了很久,突然也笑了。
“时滩大人,”他开口,声音低了些,“你知道吗?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也不太懂规矩。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说谎的人,眼神会飘。”
他顿了顿,逆鳞抬起,刀尖指向宅邸深处。
“阿圆的灵压,就在那里。你否认,没用。我今天来,不是来喝茶的,是来要人的。你给,我带走。你不给……”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时滩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没消失,只是眼神深了,像湖面裂开缝,底下毒蛇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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