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苦战虚空：不灭撼万法，杨景渊濒死突破！

虚空领主的身躯正在崩碎，千丈高的身影寸寸瓦解，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飘散在虚空中。杨景渊站在宫殿中央，收剑入鞘，看着那道正在缓缓闭合的裂缝，嘴角微微扬起。

“结束了。”他轻声道。

然后他倒下了。

白起冲上前去，独臂接住他。他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那些刚刚修复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不灭之血己经所剩无几。白起抱着他，跪在宫殿的废墟中，浑身都在颤抖。

“陛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陛下，您醒醒！”

杨景渊没有反应。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白起低头看着他，那张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军医！军医在哪里！”他嘶声吼道。

霍去病从废墟中爬出来，浑身是血，左臂上少了一块肉，疼得首咧嘴。他一瘸一拐地跑过来，看到杨景渊的样子，脸色瞬间变了：“陛下怎么了？”

“力竭。”白起咬牙道，“燃烧本源过度，修为在往下掉。”

王翦拄着木杖走过来，左腿上的绷带己经被血浸透了。他低头看着杨景渊，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回舰上。公输先生那里有续命丹。”

白起抱起杨景渊，大步向宫殿外走去。身后，姜子牙、刘伯温、鬼谷子、郭嘉西人紧随其后。郭嘉眼眶通红，手里还攥着那个酒葫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大夏号上，公输班己经准备好了续命丹。那是他用烛虺龙骨和九转灵芝炼制的，整个九州只有三枚。他颤抖着手将丹药塞进杨景渊嘴里，又用灵力催动药力化开。

殿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杨景渊的脸，等着他醒过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三个时辰过去了。

杨景渊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但他依旧没有醒来。

公输班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沙哑：“命保住了。但陛下的修为……掉到了洞天境。”

白起沉默。霍去病沉默。所有人都沉默了。

洞天境。三年前，杨景渊从洞天境跌到真灵境，用了两年才恢复。如今又从万法境跌到洞天境，要多久才能恢复？三十年？五十年？他们等得起，九州等不起。

郭嘉忽然开口：“陛下醒了。”

所有人齐齐转头。杨景渊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依旧清冷如霜。他看着围在身边的众人，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什么看？没见过睡觉的？”

霍去病第一个笑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陛下，您吓死末将了。”

杨景渊挣扎着坐起来，公输班连忙扶住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沉默了片刻。

“洞天境？”他问。

公输班点头，声音发涩：“是。”

杨景渊笑了：“没事。能活着就行。”

他抬头看着众人，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白起独臂按剑，霍去病蒙着眼罩，王翦拄着木杖，李靖、韩信、岳飞、吴起人人带伤。姜子牙、刘伯温、鬼谷子个个面色苍白，郭嘉眼眶通红。

“哭什么？”他道，“朕又没死。”

郭嘉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笑容：“臣没哭。臣就是……风沙迷了眼。”

“混沌海里哪来的风沙？”霍去病瞪了他一眼。

“那就是海水溅的。”

“海水是黑的，你眼睛是红的。”

“你闭嘴。”

两人又拌起嘴来。杨景渊看着他们，嘴角微微扬起。

就在此时，宫殿深处传来一阵巨响。

所有人脸色骤变。

那声音来自那道正在闭合的裂缝。裂缝明明己经在缩小，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然后，它开始重新扩大。一丈、十丈、百丈、千丈——

一道恐怖的气息从裂缝中涌出，那气息之强，让整座宫殿都在剧烈颤抖！大夏号上的金色符文疯狂闪烁，试图抵挡那股威压，却在一瞬间黯淡了大半！

白起独臂持矛，挡在杨景渊身前。霍去病握紧银枪，王翦拄剑而立。七位军神，齐齐挡在最前面。

裂缝中，一道巨大的身影正在缓缓降临。

千丈高，通体漆黑，生着六条手臂，每一条手臂上都长满了眼睛。它的头颅上没有面孔，只有一张巨大的嘴，嘴中是无尽的黑暗。和之前那个虚空领主一模一样，但气息更强——万法境巅峰。

不，比万法境巅峰更强。

它的一条手臂上，缠着一条由无数魂魄凝聚而成的锁链。那些魂魄在锁链中挣扎、嘶吼、哭泣，每一张脸都扭曲得不形。

虚空领主。真正的虚空领主。

之前那个，只是它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