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讨债队扩编

韦小宝走后的第二天，讨债队训练营门口又排起了长队。

这次来的人跟上次不一样。上次多是退役老兵和江湖散人，这次来的，是正儿八经的锦衣卫和六扇门的人——而且是拖家带口来的。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王忠看着门口黑压压的人群，腿肚子有点发软。

赵恒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人。有穿飞鱼服的，有佩绣春刀的，还有几个腰间挂着六扇门铁牌的。一个个灰头土脸，像是被人赶出来的。

金九龄从人群里走出来，脸色铁青。

“王爷，锦衣卫那边裁了一批人。”他压低声音，“说是陛下要精简机构，但实际上……裁的都是跟咱们有关系的。”

赵恒心里一沉。

皇兄这是在敲打他。

“六扇门呢？”

“也一样。”金九龄咬牙，“当初跟我一起办案的那几个兄弟，全被撸了。理由是不守规矩。”

洪七公在旁边听得首皱眉：“这不就是冲着王爷来的吗？”

赵恒没说话，看着那些人。

一个西十来岁的汉子站出来，朝赵恒抱拳：“王爷，草民周二牛，原锦衣卫百户。听说王爷这儿招人，草民带着兄弟们来投奔。”

周二牛人如其名，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憨厚相。他身后站着十几个人，有老有小，有的还背着铺盖卷。

“你们都是被裁的？”赵恒问。

周二牛挠挠头：“回王爷，草民是得罪了上司，被穿小鞋。其他人……有的是跟草民一样的，有的是听说王爷这儿管饭，自己来的。”

洪七公乐了：“管饭就来了？你们倒是实在。”

周二牛不好意思地笑了：“洪帮主说得对，草民就是个实在人。王爷要是嫌草民笨，草民就走。”

赵恒看着他，忽然笑了。

“会打架吗？”

“会！”周二牛眼睛一亮，“草民在锦衣卫干了十二年，抓过江洋大盗，平过土匪窝。打架的事，草民没怕过。”

“会算账吗？”

周二牛的脸一下子垮了：“王爷，草民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

洪七公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得，又一个不会算账的。”

赵恒摆摆手，止住洪七公的笑。

“不会算账不要紧，可以学。”他看着周二牛，“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王爷请说！”

“从今天起，每天跟着江姑娘学半个时辰的算账。学不会不许吃饭。”

周二牛愣住，扭头看了看旁边抱着算盘的江玉燕，脸都绿了。

“王爷，草民……草民能不能光打架，不算账？”

“不能。”赵恒斩钉截铁，“讨债队的人，可以不会写字，但不能不会算账。出门收债，连数都数不清，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周二牛咬咬牙，一跺脚：“成！草民学！”

江玉燕在旁边抿嘴笑了。

“周百户别担心，我会从最简单的教起。先从一到十开始。”

周二牛的脸更绿了。

金九龄看着这一幕，脸上的铁青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笑意。

“王爷，这些人……”

“都留下。”赵恒一挥手，“王忠，去安排住处。金捕头，你负责训练。洪帮主，你负责教江湖规矩。江姑娘，你负责教算账。”

西个人齐声应了。

王忠跑去安排住处，金九龄带着周二牛等人去后院安顿，洪七公蹲在门口继续啃他的鸡腿。江玉燕抱着算盘站在原地，看着赵恒。

“王爷，您一下子收这么多人，开销怎么办？”

赵恒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

“这是韦小宝昨天送来的名单。上面列着七个门派的详细资产。你算算，把这些账全收回来，够养多少人。”

江玉燕接过名单，手指在算盘上飞快跳动。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

“王爷，如果全收回来，够养三千人。”

“那就养三千人。”赵恒笑了，“不过现在不急，先把眼前这些人训练好。”

他转身走进正厅，身后传来江玉燕拨算盘的声音。

院子里，金九龄正在给新来的人训话。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讨债队的人了。规矩有三条：第一，不许私吞。第二，不许暴力。第三，不许吃拿卡要。谁敢犯一条，我金九龄第一个不放过他。”

周二牛举手：“金大人，不让暴力，怎么讨债？”

金九龄看了他一眼。

“暴力是最后的手段。先用脑子，再用嘴，最后再用拳头。懂了吗？”

周二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洪七公在旁边补充：“金捕头的意思是，能说收的账，就别打。打坏了人，还得赔医药费，不划算。”

周二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金九龄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行了，都去领铺盖。明天开始训练。”

众人散去，院子里安静下来。

赵恒站在正厅门口，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