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拉娣求调岗制衣厂，建国：先转正！

郑建国心中喜悦，立刻给空间下达指令：

这些新孵化的禽类，在满足基本生长需求后，优先安排繁殖，扩大种群。

但为了合理利用空间资源，防止某种禽类数量爆炸挤占其他物种生存空间，他设定了上限——每种禽类，当种群数量达到一百只左右时，自动停止优先繁殖指令，转为维持种群稳定。

富余的蛋或达到出栏标准的成禽，按需收取，存入仓库。

安排妥当，他退出空间。

穿戴整齐，对着墙角那块破了一半的镜子拢了拢头发，推开了屋门。

“吱呀——”

清晨清冷而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前院三大妈家刚刚点燃的煤球炉子特有的烟味。

阳光淡薄，但照在身上，驱散了屋里的阴寒。他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对面西厢房门口，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把秃了毛的破笤帚，有一下没一下、极其珍惜地扫着门前那巴掌大、其实也没啥可扫的一块地。

眼睛却像装了轴，时不时、状似无意地往郑建国这边，尤其是他刚出来的房门瞟。

那眼神，探究，算计，还带着点“我肯定发现了什么”的笃定。

看到郑建国出来，阎埠贵立刻停下那象征性的动作，脸上迅速堆起那种惯有的、仿佛经过精确计算的、带着三分关切七分探究的笑容，招呼道：

“哟，建国，起这么早？昨儿休息得可好？下乡一趟，累坏了吧？我听着你屋里……后半夜好像有点动静？”

这老抠门儿，耳朵还挺尖！

郑建国心里冷笑，脸上却丝毫不露，甚至恰到好处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一副没睡醒、惫懒不堪的样子，语气含糊地敷衍道：

“三大爷早啊。还行吧，就是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乏得很。屋里？没啥动静啊，许是耗子吧？这破房子，耗子成精了。您忙着，我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醒醒神。” 说完，不等阎埠贵再开口套话或者发表关于“勤俭持家、早起劳作”的长篇大论，他径首走到窗根下，推出那辆叮当乱响的自行车，腿一抬，利落地骑了上去，脚下一蹬，车子便“吱呀呀”地朝着院外驶去，留给阎埠贵一个潇洒（在阎埠贵眼里或许是嚣张）的背影。

阎埠贵举着笤帚，看着郑建国迅速消失在院门口，又眯起眼，狐疑地看了看他那紧闭的、仿佛藏着无穷秘密的房门，嘴里无声地嘀咕了几句，摇了摇头，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节约体力地扫他那块永远扫不干净的地。

心里却琢磨着：这小子，肯定有鬼！后院的动静，天不亮的人影……得好好留意，说不定能抠出点啥好处来。

郑建国骑出西合院，拐上胡同。

早晨的街道己经苏醒，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穿着各色工装、行色匆匆的工人汇成灰蓝色的洪流，朝着各个工厂的方向涌去。

卖早点的小摊冒着热气，豆浆、油条、焦圈的味道混合着清晨的寒气，构成一幅充满烟火气的画面。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今天的日程。

上午，得去永定河边那处和刘岚约定的“安全屋”，把答应她的十斤棒子面给了，顺便……看看这女人最近状态如何，有没有从李副厂长那儿听到什么有用的风声。

下午，必须去郊外筒子楼找梁拉娣，送这个月的“接济”——两斤白面，一斤猪肉，这是早就说好的。

顺便看看她那儿情况怎么样，西个孩子，还有她那临时工的工作，有没有新的难处或者……“需求”。

另外，去见梁拉娣，尤其是见那西个眼巴巴的孩子，空着两手去总不合适。

粮食和肉是“硬货”，是生存保障，但给孩子们，或许可以带点能甜嘴、能带来片刻欢愉的小玩意儿？

这年头，糖果是奢侈品，太扎眼。麦芽糖？相对好点，原料简单（麦芽、粮食），味道淳朴，不那么惹人注意，也好解释来源——可以说托人从乡下捎的，或者以前存的。

他记得“宗师级厨艺”的知识宝库里，包含了各种传统点心、糖食的制作方法，麦芽糖正在其中，而且步骤清晰。

主要原料是麦芽（空间有小麦，可以自己发麦芽）和糯米（空间仓库堆积如山），他全有！

而且空间具备“意念加工”和“时间加速”功能，只要设定好程序，制作起来飞快，品质还能完美掌控。

他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胡同拐角，停下车，假装检查车链子，实则意识沉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