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建国神厨香炸院，晓娥深夜求子！

想了想，又走出门，来到中院何雨柱家屋檐下。

何雨水帮他洗的衣服，还晾在那里，在寒风中冻得硬邦邦，摸上去冰冷刺骨，而且里面似乎还没干透，有些潮湿。

这天气，靠自然风干，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郑建国皱了皱眉，首接把衣服连同晾衣绳一起取了下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转身回屋，插上门闩。

他走到屋角，心念微动，那团冻硬的衣物瞬间消失，出现在了空间里那个他专门开辟出来、用于快速烘干衣物的“发酵室”角落。

那里温度恒定偏高，且干燥，用来烘干衣物，效果极佳，还不会像火烤那样留下焦糊味。

估计用不了一两个小时，就能干透透、暖烘烘的。

做完这些，他伸了个懒腰，觉得有点无聊，又有点……饿。

中午在厂里食堂吃的那些，早消化完了。该琢磨晚上吃点啥了。

正想着，忽然听到前院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开门声。

他走到窗边，透过模糊的玻璃朝外看去。

只见对面西厢房，许大茂家的门开了，一个穿着浅蓝色碎花棉袄、围着米白色毛线围巾的窈窕身影，提着个竹编菜篮子，款款走了出来。

是娄晓娥。

娄晓娥显然是刚睡醒没多久，或者午觉睡得沉了，这会儿才起身。

她头发有些蓬松，随意地披在肩后，脸蛋红扑扑的，带着睡足后的慵懒和娇憨。

一双杏眼还蒙着层薄薄的水雾，睡眼惺忪，像是没完全清醒。

她一手提着菜篮子，另一只手掩着嘴，轻轻打了个小哈欠，眼角甚至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一抬头，正好看见对面东厢房窗后郑建国的脸。

她愣了一下，随即，那双还带着睡意的杏眼倏地亮了起来，像两盏骤然点亮的琉璃灯，脸上绽开一个惊喜的、毫无城府的笑容。

“咦？建国？你回来啦？”她声音清脆，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快步走了过来，隔着窗户，笑吟吟地看着郑建国，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下午睡过头了……”

郑建国推开窗户，寒风灌入，他笑着回应：

“中午就回来了，先去厂里交了差。刚回院里没一会儿。” 他打量着她这副刚睡醒的懵懂模样，心里暗笑，估计下午贾张氏在中院那通惊天动地的撒泼打滚，这位住后院、又睡得沉的娄大小姐，是真一点没听见。

“哦哦，我说呢。”娄晓娥点点头，提了提手里的菜篮子，脸上笑容更盛，带着点小女孩般的雀跃，

“我正说去菜市场转转，买点好菜。你回来了正好，晚上在我家吃！我请客！好好犒劳犒劳咱们的大功臣！”

她说“大功臣”时，眼神俏皮地眨了眨，意有所指。

郑建国帮她“修理”过几次许大茂，也帮她“保管”过一些从娄家带出来的、不方便放在明面的“好东西”，两人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亲近。

“行啊，那我可有口福了。”郑建国笑着应下，看看天色，

“我陪你一起去？帮你提篮子。”

“不用不用！”娄晓娥连忙摆手，笑容明媚，

“你就回家好好歇着！跑一天了，怪累的。我经常闷在家里，难得出去走走，正好活动活动筋骨。你就在家等着，我买好东西回来，咱们晚上好好吃一顿！” 她语气轻快，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大小姐式的安排。

郑建国看她兴致勃勃，也不坚持，点点头：

“成，那我先回去收拾收拾。等你回来。”

“哎！好！”娄晓娥应了一声，提着篮子，脚步轻快地朝着院外走去，那浅蓝色的身影在暮色中格外醒目，与这灰扑扑的大杂院格格不入。

郑建国看着她走远，关上窗户。

想了想，身上也确实沾了不少尘土汗气。

他拿了换洗衣服和毛巾肥皂，锁好门，溜达着去了胡同里的公共澡堂。

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搓掉一身疲乏，感觉浑身都轻了几斤。

等他神清气爽地回到院里，天色己经擦黑。

各家各户都亮起了灯，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空气里的饭菜味更浓了，虽然多半是白菜萝卜，但也勾人馋虫。

走到中院，他下意识地朝后院方向瞥了一眼。

娄晓娥还没回来？买趟菜要这么久？

正想着，后院通中院的月亮门里，走出一个瘦小佝偻的身影，是聋老太太。

她拄着拐棍，慢悠悠地挪过来，看到郑建国，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或者说，八卦）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