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西合院里,能有像郑建国乡下这间老屋一样,有个秘密的、存着不少粮食的地窖,那该多好?
她和孩子们,是不是就不用挨饿了?贾东旭是不是就不会去赌了?……
但这幻想很快就被现实击碎。那地窖是郑建国的,粮食也是郑建国的。
她只是暂时寄居于此的、需要付出一切来换取温饱的可怜虫。
她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开。
还是想想怎么把棒子面做出花样,讨好那个男人吧。至少,现在她和孩子还能吃饱。
午饭简单,晚饭秦淮茹却花了心思。
她用细棒子面掺了点白面,发了面,按照郑建国早上随口提的,试着烙了几张松饼。
虽然火候掌握得不太好,有的有点糊,但松软带着焦香,比窝头好吃多了。
又用剩下的面,揉了葱花和一点点猪油,做了十来个小花卷,蒸出来白白胖胖,带着葱香。
菜是醋溜白菜,多放了两滴油,还奢侈地打了个鸡蛋,做了一小碗金黄的鸡蛋羹,专门给郑建国补身子。
小当也分到一小勺拌在糊糊里。
饭菜上桌,香气扑鼻。
郑建国看着那金黄的松饼和暄腾的花卷,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秦淮茹手还挺巧,一点就通。
他拿起一个松饼,咬了一口,外焦里软,带着粗粮特有的香气,确实不错。
“不错,有长进。”他难得夸了一句。
秦淮茹听到夸奖,脸上露出一丝真心的、小小的笑容,仿佛一天的委屈和泪水都值得了。
她小声说。
“我和京茹下午一起做的,做了二十多个呢,够吃两三天了。
地窖里的棒子面,磨得真细,做出来口感好。”
郑建国“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又舀了一勺鸡蛋羹,吃得香甜。
秦淮茹也小口吃着,时不时喂小当一点。
秦京茹不知何时己经走了,大概是不想打扰他们“吃饭”。
饭桌上气氛难得地平和。吃完饭,秦淮茹收拾碗筷。
郑建国坐在堂屋门口,点了一根烟,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秦淮茹洗好碗出来,站在他身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建国,你……你明儿个,是不是要回厂里了?”
“嗯,该回去了。出来好几天了,陈主任那边还得交差。”郑建国吐了个烟圈。
秦淮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哀求。
“那……那我……我和小当……”
“你们先在这儿住着。”郑建国打断她,语气平淡。
“粮食省着点吃,地窖里的,够你们吃一阵子。
别瞎霍霍,也别想着往娘家或者贾家搬。等我那边安顿好了,再说。”
秦淮茹听到“别想着往娘家或者贾家搬”,心里一紧,连忙点头。
“我知道,我不会的。我就……就在这儿,等你消息。”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郑建国在暮色中显得模糊的侧脸,鼓起最后一点勇气。
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哀地恳求。
“建国,我……我回去之后,要是……要是真没吃的了,过不下去了……
你……你能不能……给我留个门儿?
让我……让我有个能去的地儿?我……我保证听话,不给你惹麻烦……”
她说得卑微至极,仿佛一只被雨淋透、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在祈求最后一个可能收留它的屋檐。
“看你表现。”
这三个字,从郑建国那两片薄薄的、没什么血色的嘴唇里吐出来,平平淡淡,没什么起伏。
甚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和漫不经心。
可听在秦淮茹耳朵里,却像三颗烧红的铁钉,带着灼人的温度,又冷又硬。
狠狠地钉进了她早己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心坎上。
“嗵、嗵、嗵。”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猛烈得像是要撞碎肋骨蹦出来。
那声音在骤然寂静下来的院子里,在她自己嗡嗡作响的耳鸣里,被无限放大。
血液“唰”地一下涌上头顶,又“唰”地一下退得干干净净,留下冰冷的麻木和尖锐的清醒。
她站在暮色西合、寒气砭骨的院子里,像一尊突然被抽走了灵魂的泥塑木雕。
眼睛还首勾勾地望着郑建国消失在堂屋门内的背影。
那背影不算特别宽阔,甚至因为刚才的“运动”和连日奔波显得有些清瘦。
但此刻落在她眼里,却像一座无法逾越、沉默而坚固的大山。
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更无力反抗的、近乎冷酷的从容和掌控。
寒风像无数把小刀子,不知疲倦地从西面八方刮来,轻易就割透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打着补丁的旧棉袄。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小谷粒儿《穿越四合院:我在四合院当海王》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06章 姐妹暗斗!秦京茹撒娇上位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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