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自己脚上那双半新的棉鞋,然后看着贾张氏,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我这趟出来,就穿了这一双鞋。
您看……您这儿,有没有多余的,能借我换换?
或者……您帮我看看,村里有没有会做鞋的,帮我做一双?
我这脚,回去还得走老远呢。”
这话听着是请求,但那眼神和语气,分明是赤/裸裸的勒索和趁火打劫!
他知道贾张氏现在穷得叮当响,连自己和孙子的温饱都成问题,哪来的钱和布票做鞋?
但他就是故意这么说,就是要逼她,看她能拿出什么“诚意”来“封”他的口,让他回去别乱说。
贾张氏一听,眼睛都瞪圆了,气得浑身发抖。
做鞋?还做一双?
她现在连自己和棒梗的鞋都破得没法补,哪来的本事给他做鞋?
这分明是敲诈!是趁人之危!
可她能怎么办?拒绝?
那郑建国回去,在院里把她这“住窝棚”、“孙子挨打受冻”的惨状添油加醋一说。
她贾张氏的脸还要不要了?
虽然好像也没什么脸了,但最后那点遮羞布,她还想留着。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憋屈而扭曲,胸口剧烈起伏。
好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像是从磨盘里碾出来的。
“我……我没钱没票!做不了鞋!”
“哦,那就算了。”郑建国无所谓地耸耸肩,推着车作势要走。
“那我回去就跟院里大伙儿说说,贾大妈在乡下日子过得挺‘别致’。
住的是‘风景独好’的草棚,棒梗也‘锻炼’得挺结实,都能跟村里孩子‘切磋武艺’了。
想必一大爷二大爷他们听了,也会‘放心’的。”
“你……!”贾张氏被他这毫不掩饰的威胁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知道,郑建国这浑不吝的,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她仿佛己经看到易中海那虚伪的同情脸,刘海中那幸灾乐祸的眼神。
还有院里那些长舌妇的窃窃私语和嘲笑……
“等等!”贾张氏几乎是尖叫着喊住他。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才极其艰难、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我箱底,还有一双……以前做的,没怎么穿过的……棉鞋。
是……是我自己的尺码,可能……可能你穿不了。
但……但料子还行。你……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
她这是把自己压箱底的、可能打算留着最后救命或者充门面的“好鞋”,都贡献出来了。心都在滴血。
郑建国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勉为其难”的表情。
“您自己的鞋啊?那估计是小了点。不过……有总比没有强。行吧,我就将就一下。鞋呢?”
贾张氏见他答应了,心里稍微松了点,但更疼了。
她转身,哆哆嗦嗦地钻进黑乎乎的窝棚,在里面窸窸窣窣翻了半天。
才宝贝似的捧出一双用旧布包着的、看起来还算厚实、鞋面是黑色灯芯绒的棉鞋。
鞋子是手工做的,针脚还算细密,但样式老土,而且一看就是女式小脚鞋,郑建国根本穿不了。
郑建国接过鞋,随便看了看,就塞进了自行车后座的麻袋里,仿佛那是什么不值钱的破烂。
然后,他像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看着贾张氏,问道。
“对了,贾大妈。我回去之后,院里人要是问起您在这儿的情况,我该怎么说?
是实话实说呢,还是……帮您稍微‘润色润色’?”
贾张氏刚因为“破财消灾”而稍微平复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她紧张地看着郑建国,嘴唇哆嗦着。
“你……你想怎么说?”
“我这个人,实诚,一般有啥说啥。”
郑建国摸了摸下巴,做思索状。
“不过嘛,看在这双鞋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帮您说两句好话。
就说,您在娘家,虽然日子清苦了点,但兄嫂照顾,衣食无忧,跟棒梗祖孙情深,过得也算……嗯,蜜里调油?怎么样?”
“蜜里调油”西个字,配上眼前这破窝棚和祖孙俩的惨状,简首是天大的讽刺。
但贾张氏此刻哪还顾得上讽刺不讽刺,她只求郑建国别把她底裤都扒出来示众。
她连忙点头,像鸡啄米。
“对对对!就说……就说我在这儿挺好!兄嫂照顾!不愁吃穿!
跟棒梗也好!千万别……别说别的!”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郑建国爽快地点头。
然后,他又像是很随意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润色’的话,也不能白说,对吧?
毕竟,我也得费点心思编……不是,是组织语言。
这大冷天的,我跑来跑去,也挺辛苦。您看……是不是,再表示表示?
比如……再来一双鞋?凑个对?我也好有换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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