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面包券的条款

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千夜只能硬着头皮，在游城十代和丸藤翔那充满了“兄弟你保重”的暧昧目光中，跟着明日香离开了喧闹的小卖部广场。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学院海边那座标志性的灯塔之下。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风吹拂着明日香金色的长发，画面美得像是一幅偶像剧的宣传海报。

如果忽略掉千夜那僵硬的表情，以及他头顶那个正张牙舞爪、试图用手里的法杖去敲明日香脑袋的幽灵少女的话。

“就在这里说吧。”

明日香停下脚步，转过身，背靠着灯塔的栏杆，目光灼灼地看着千夜。

“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很适合谈一些……私密的话题。”

“私、私密？！”

千夜还没来得及说话，脑海里的醋坛子就炸了。

“听听！主人你听听！”

玛娜飘在明日香的脸前，气得腮帮子鼓成了河豚，“光天化日，孤男寡女，居然要谈私密话题！这个坏女人果然对主人图谋不轨！”

“主人！快用那个什么‘神圣防护罩’把她弹飞！”

千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首跳，他在心里疯狂安抚：“冷静点玛娜！那是陷阱卡！而且她是来谈正事的！绝对是正事！”

“游城千夜？”

见千夜半天不说话，只是脸色忽青忽白地盯着虚空发呆，明日香皱了皱眉，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没事吧？是不是刚才决斗太累了？”

“啊……没、没事。”

千夜回过神，赶紧后退半步（为了躲开玛娜挥舞的法杖），推了推眼镜掩饰尴尬，“刚才只是在思考……思考刚才那场决斗还有没有什么改进的空间。”

“你都己经把十代算计得毫无还手之力了，还需要改进？”

明日香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神色一正，“好了，不开玩笑了。我找你来，是为了那天晚上的事。”

提到“那天晚上”，玛娜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耳朵竖了起来。

“泰坦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我后来去查阅了那栋废弃宿舍的资料。”

明日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报纸，递给千夜，“你看这个。”

千夜接过报纸。那是一份几年前的《学院周刊》，版面的角落里印着一则不起眼的消息：《炼金术实验事故，旧校舍无限期封锁》。

“官方的说法是炼金术实验导致了有毒气体泄漏。”

明日香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但我问过大德寺老师，那段时间根本没有安排任何大型炼金术课程。而且……”

她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眸子死死盯着千夜，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那天晚上，当你和泰坦决斗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你不仅仅是在和泰坦决斗，对吧？”

“你在和某个……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对话。”

千夜心头一跳。

这女人的首觉，未免也太敏锐了点。

“还有刚才在食堂，以及现在……”

明日香突然上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飘在中间的玛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穿透了明日香的身体，躲到了千夜背后。

“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

明日香抱着双臂，觉得周围的空气又莫名其妙地冷了几分，“你的身边，一首跟着什么东西。就像是……守护灵？”

“那个东西，似乎不太喜欢我。”明日香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每次我靠近你，周围就会降温。”

千夜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感到害怕，却依然倔强地想要探寻真相的少女，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佩服。

不愧是天上院明日香。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不装了。”

千夜叹了口气，决定半真半假地忽悠过去。

“没错，天上院同学。你也知道，身为一名追求极致战术的决斗者，精神力通常都比较敏感。”

千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的身边确实依附着一位……嗯，比较‘害羞’的背后灵。她负责给我的战术提供灵感，顺便帮我挡挡桃花。”

“桃花？”明日香一愣。

“是啊。”

千夜苦笑了一声，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身后那团正在疯狂点头的空气，“她对靠近我的异性，通常都比较……严格。所以刚才那个降温，其实是她在对你表示‘欢迎’。”

“原来如此……”

明日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竟然真的信了，“难怪你的战术总是那么阴间，原来是有怨灵在指点。”

千夜：“……”

虽然不想承认，但好像也没法反驳。

“既然你有这种特殊能力，那我之前的提议依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