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嗯”了一声,翻出固定药方,低头一味味抓药,动作麻利。
苏小草站在一旁等着。
学徒一边抓药,一边嘴里自顾自的说着,没个遮拦:
“这方子我闭着眼都能抓,除了调腿伤、补气血,里头一首加着壮阳的药,治男人那方面不行。”
这话砸进苏小草耳朵里,她整个人瞬间僵住,脸“唰”地一下红透,又唰地变白。
不行?男人那方面不行?
她脑子发懵,下意识就开口,声音又小又抖,带着羞臊和不信:
“不、不行?不能吧,我男人、我俩都夫妻很久了,他咋会不行?”
学徒抬眼瞥了她一下,年纪轻,说话首白,半点不避讳:
“有那事儿跟行不行是两码事,里头的道道多着呢,这药就是管这个的,老中医开了的,没错的。”
苏小草脸颊烧得发烫,羞耻得想找地缝钻,可心里的疑团却炸开了。
结婚这么久,她月月盼怀孕,婆婆天天骂她不下蛋,她自己也偷偷认了是自己身子不争气。
难道根本不是她的问题,是杨宝国有隐疾,一首在偷偷治,还联合老中医一起瞒着她和婆婆。
学徒把包好的药往柜台上一放:“好了,钱。”
苏小草如梦初醒,木然付了钱,手指发颤地接过药包。
刚踏出药铺,一阵冷风刮过,她抬头一看,天不知何时阴得发黑,乌云压顶,眼看要泼大雨。
还没细琢磨自家男人那事儿回去该咋办,这咋就要下雨了。她心里猛地一紧,回村必经过的那座小桥,若是雨大起来,一涨水桥就被淹,根本过不去。
必须赶在河水漫桥之前冲过去,不然今晚就回不了家,婆婆能把她骂死。
苏小草把药包紧紧按在怀里,顾不上脚后跟水泡疼得钻心,拔腿就往回村的方向疯跑。
她没看见,药铺里间的布帘轻轻一动,藏在后面的林牧走了出来。
林牧朝学徒递了个眼色,学徒立刻会意,咧嘴笑了笑,没多言语。没耽搁,快步跟了出去。
苏小草脚上的旧鞋早就磨破了边,水泡磨得钻心,顾不上疼,埋头狂奔。
林牧本来是想偷偷跟在身后护着她,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转眼就越下越急。眉头一皱,扬声喊:
“哎,苏小草,雨这么大,别跑了,先找地方避避。”
苏小草一门心思要过桥回村,加上药铺那事她心里乱的很,哪里听得见背后有人叫她。
只要过了桥,雨再大也能找地方躲,等雨小了再走,总能回家。
可要是过不了桥,今晚就得困在镇上。
她身上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婆婆给的抓药钱算得刚刚好,万一真的滞留在镇上,可咋整。
快到桥头时,苏小草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在这条小路上,她眼睛一亮,扯开嗓子喊:
“娘,娘,是我,小草。”
那人正是王春花。
她刚从纺织厂受了一肚子气,急着赶回家,正巧踩着最后时机过了桥,站在对岸。
听见喊声,王春花回头,看见浑身湿透的苏小草,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河水己经开始涨了,水流又急又浑,桥面被淹了小半截,看着就险。
苏小草站在这头,朝着对岸喊:
“娘,拉我一把,我能过去。”
只要王春花伸手搭一把,拽她一下,她就能咬牙冲过桥。
王春花站在对岸,扫了眼浑浊湍急的河水,又看了看狼狈的女儿,眉头皱得死紧。
她只想赶紧回家,自己也淋成了落汤鸡,半点不想在这大雨天耽搁。
“水太大了,过不来就别过来了。”
王春花扯着嗓子喊,语气不耐烦,觉着怎么遇见小草这妮子就没好事。
“你就在镇上凑合一晚,等明天水退了再回。”
苏小草急得眼眶发红:
“娘,我没钱,没地方去啊,你拉我一下,我能过去。”
王春花却半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甩了甩手:
“我没法管你,我得赶紧回家,晚了更走不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踩着雨水转身往桃花村方向走,脚步飞快,半点没停留。
苏小草僵在原地,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混着眼眶里的热气往下落。
河水还在往上涨,水流越来越急,现在折返到大路上去也不现实,可这儿就算自己冲过去,就算有人拉,也根本没法过了。
她抱着怀里的药包,站在大雨里,浑身冰冷,心比身上更凉。
刚才王春花在,林牧不方便走过来,眼下见苏小草浑身淋得透湿,头发贴在脸上,冻得嘴唇发白。却把怀里的药包护得死死的,生怕淋坏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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