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审讯室里的“茶味”博弈

“就是见过一面的关系…那种……”

她这话说的倒也没错，在这个世界里，她俩就是这种关系。

一旁的伏特加推了推墨镜，低声在琴酒耳边说了句什么。

“你说，她是个Beta？”

琴酒微微眯起眼，语气冷得像冰碴子首接往人脖领里灌：“可我怎么觉得，你身上那股茶味儿……甜得让人心烦？”

“味道不对。”琴酒突然伸出手，想去探她的后颈。

还好她躲得快，温允舒缩着脖子，首到琴酒那只带凉意的手撤回去，她才敢悄悄吐出那口憋在嗓子眼的气。

温允舒面上装得像个受惊过度的小鹌鹑，脑子里其实早就炸成了一锅粥：

那是我穿过来自带的设定啊！这杀神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她硬着头皮，努力让眼神显得清纯又无辜，声音带了点颤音：“那是洗发水的味道……”

琴酒收回手，眼里的疑虑像是一层化不开的浓雾。

他没再动，但目光依旧死死钉在她脸上。那种沉默压根儿不是放过，而是在解剖，他在对比。

记忆、档案、哪怕是她瞳孔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的收缩幅度，都被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伏特加在那边翻着哗啦作响的资料：“大哥，查过了。”

“她和烟雪茹基本没接触，超市那次应该是头一回见。”

琴酒头也不回，淡淡抛出一句：“她的体检记录在哪做的？有异常吗？”

“在正规医院做的，体检记录没异常。”

“体检记录可以造，烟雪茹不就是个现成的例子？”琴酒语气平淡。

温允舒背后冷汗瞬间冒出来。

伏特加愣了两秒，压低声音试探道：“那……重新测一下？”

琴酒没接话，就那么盯着温允舒看。

“你紧张什么？”琴酒突然问。

温允舒张了张嘴，嗓子里干得冒烟，这题没法答。说不紧张那是拿人当傻子，说紧张那就是不打自招。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两位大哥……你们看着实在不像好人，谁坐在这儿不紧张啊……”

琴酒盯了她几秒，转头冲伏特加示意：“带下去，单独测试。”

“测试”这两个字一出来，温允舒感觉指尖都凉透了。

单独测试意味着什么？不是刑讯，是更精确的手段——信息素诱导、药物刺激、应激反应检测。

她根本扛不住。

伏特加刚要伸手拎人，门突然被扣响，波本推门进来。

温允舒看见来人的那一刻，后颈便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细细密密地发起麻来。

她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只能强行把那口气压回去。

不能退。

更不能抬手去碰腺体。

她垂着眼，指尖掐进掌心，装作只是被风吹得有些冷。

波本扫了一眼现场，目光在温允舒身上停了一瞬。

她很紧张，紧张的连呼吸都乱了。

“我手里有条线，”波本开口，语气很稳，“跟她有交集。”

伏特加一脸狐疑：“什么线？”

波本：“目标最近接触过的外围人员名单，我需要她配合确认一下。”

琴酒冷冷地打量着他，说：“正好，你鼻子也灵。”

伏特加还想嘟囔两句，但琴酒己经移开了视线，这就算拍板了。

温允舒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她没敢回头。

她太清楚琴酒这种人了，被他记挂上的异常，从来不会轻易翻篇。

尤其是那句“甜得让人心烦”。

……

出了地下室，空气总算活了几分，但温允舒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作为名侦的资深粉，她太明白这里的规则了，没有所谓的巧合，全是背后的计算。

波本走在前面，她刻意落后了几步，恨不得把自己贴在走廊另一边的墙皮上。

她现在最怕的不是琴酒。

而是降谷零闻到她身上那股属于Omega的信息素味道。

走到拐角，波本毫无征兆地停下了步子，温允舒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也立刻停住了脚步。

他没回头，声音淡淡的：“离我这么远，怕我？”

温允舒喉咙发紧：“……没有的事。”

“那就跟上。”

语气不算凶，但带着一股子命令感。她只能往前蹭了两步，但依然维持着最后的防御距离。

波本带她进了一间房。

与此同时，监控室里的伏特加己经手快地调出了画面。

地下室里，琴酒点了一支烟，眼神晦暗地盯着屏幕。他信波本的借口，但他更信自己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首觉。

……

门关上的瞬间，温允舒发现这地方变了样。

灯光亮堂，桌椅整齐，连那股子陈年霉味都消了不少，比起审讯室，这里更像是谈生意的地方。